場面有不戰自潰、全員投降的趨勢。

可就在這時，為首的王家家主王萬山猛地咬牙，眼底深驟然掠過一抹極致的狠與瘋狂。

他強行下心底翻湧的恐懼，飛快掃視全場，迅速權衡利弊。

沒錯，甘墨名頭震天，背靠帝王，權勢滔天，尋常人聽聞名號早已魂飛魄散。

可名頭再大，終究也只是孤一人，旁不過多一個鄭林而已。

放眼四周，他們七大世家聯手，麾下銳護院足足上千之眾，刀槍林立，鐵甲傍，人數碾，地利在手，合圍之勢牢不可破。

強龍再猛，難敵千虎；利刃再利，難擋人海。今日高城之，無朝廷援軍，無旁人助力，所有局勢、所有優勢，盡數攥在他們手中。

若是俯首投降，以甘墨鐵面無私、殺伐果斷的子，他們勾結吏、殘害驛卒、盤剝百姓、把持地方的滔天罪證擺在眼前，下場唯有抄家滅族，全族老小盡數赴死，家產田地盡數充公，世代基業毀於一旦，絕無半分活路。

可若是殊死一搏，憑藉千人之力圍殺兩人，就地斬草除，悄無聲息埋骨衙門之中，事後統一口徑，遮掩一切痕迹，天高皇帝遠，死無對證，未必不能瞞天過海，保全家族百年基業，保全滿門老小命。

一念之間，生死兩途。

賭贏了，闔家安穩，權勢依舊；賭輸了，不過一死。可投降，必是滿門抄斬，毫無懸念。

鹿死誰手，尚未可知！

！哉懼足何，滅可手翻，間之寸方過不，人兩區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