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沒有幫他裝。他在超市裡走，手電筒的掃過每一個角落。他在找的不是食，是別的東西。功法，武技，靈晶。系統說過，這些東西在末日里會出現在特定的地點。超市不是修鍊者的地方，但也許有人把東西帶進來了，死在了這裡，東西留了下來。

他在收銀台後面的地上看到了一個東西。一個黑的背包，拉鏈開着，裡面出幾本書。他把背包撿起來，打開。書不是普通的書，封面沒有字，紙張泛黃，像放了幾十年的老書。他翻開第一本，裡面的字不是印刷的，是手寫的，筆跡工整，每一頁都畫著人經絡圖。

功法。基礎功法，凡級下品。

他把背包拉上，收進儲空間。繼續翻。收銀台下面有一個塑料袋，袋子里裝着一塊石頭。石頭不大，拳頭大小，表面，是灰白的，和灰霧的一樣。石頭上面有裂紋，裂紋裡面嵌着一些發的細，像金的管。靈晶。

他把石頭也收進儲空間。鐵牛還在裝資，背包己經裝滿了，手裡還抱着一箱午餐罐頭。他走過來，低聲音說：“裝不下了。”

“走。”

兩個人從捲簾門下面鑽出來。陸沉站起來的那一刻，看到了一個人。不是喪，是人。站在停車場對面，公車旁邊，手裡拿着一把砍刀。三十多歲，頭，穿着一件黑的皮夾克，皮夾克上面有乾涸的跡。他後還站着兩個人，一個高瘦，一個矮胖，手裡都拿着武。

“把東西留下。”頭說。聲音不大，但不容商量。

陸沉把手到腰後，到了剔骨刀的刀柄。

“要打嗎？”鐵牛低聲問。

陸沉沒有回答。他看着頭的眼睛，那雙眼睛里沒有瘋狂，沒有貪婪，只有一種很冷靜的、做過很多次同樣事的練。他是掠奪者。在末日里靠搶別人為生。今天搶到了，活。沒搶到，死。他不在乎。

“這是我們的。”陸沉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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