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還沒有。”陸沉說。

“是今天早上搭的。”江寧蹲着往前走了一步，仔細看那兩塊門板。木板上的漆是的——不是雨水，是新刷的什麼東西。他手了一下，手指上沾了一層薄薄的明。“膠水。不是固定用的，是防的。”

六樓那個人，今天早上搭了這座橋。

陸沉站在橋頭，踩了踩第一塊門板。木板往下沉了不到一厘米，很穩。門板的寬度大概六十厘米，走過去不需要平衡技巧，正常走就行。

他沒有馬上過去。

轉，環顧天台。天台上除了防水油氈和矮牆，什麼都沒有。沒有晾繩，沒有太能熱水，沒有廢棄的花盆。被清理過了。連角落裡的垃圾都被掃乾淨了。

在靠近檢修口的位置，地上放着一塊磚。磚上着一張紙條。

陸沉走過去，彎腰撿起來。

紙條上的字比上一張多一些。還是藍圓珠筆，還是潦草的字跡，但這次寫得慢，筆畫有力：

“隔壁樓三樓有個資點。糧、水、葯。我一個人搬不完。你拿一半，留一半。搬完之後把橋拆了。”

最後一行字比其他字大了一號，像是在強調什麼：“拿走東西之後，橋必須拆。”

陸沉把紙條遞給江寧。江寧看完之後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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