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沒有回答。他不想解釋金手指的存在，至現在不想。系統的事知道的人越越好，不是不信任，是說出來對誰都沒有好。你告訴一個人你能靠殺喪變強，他看你的眼神就會變。不是看人的眼神，是看工的眼神。

上午，陸沉做了一個決定。

“我要把樓道里的喪清了。”

“這棟樓里的？”周遠問。

“對。從一樓到六樓，一間一間清。這棟樓里還有喪，它們不下來不代表不存在。我要住在一個沒有喪的樓里。”

“需要多久？”

“一天。兩天。看數量。”

江寧從牆角開口了，聲音還虛，但腦子轉得很快：“我昨晚聽到樓上西樓有翻東西的聲音。那個人搜過的房間，裡面應該沒有喪了。你要清的是三樓和五樓。二樓你燒過，但隔壁那戶——”

“二樓隔壁那戶，門開着的，我看過。空的。”陸沉說。

“五樓呢？”

“沒上去過。不知道。”

陸沉把武檢查了一遍。剔骨刀，工刀，手槍，消音。消音的瓶裂了，用膠帶纏了三圈，還能用一次。一次就夠了。他在門上畫了一幅簡圖，標出這棟樓每層每戶的位置，圈出他己經檢查過的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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