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停了一下。

然後腳步聲繼續往下，去了二樓。

陸沉把手槍從腰後出來，擰上消音。保險打開。他沒有站起來，保持着坐姿，槍口對準門的方向。

二樓傳來了開門的聲音——那扇被燒過的、門框己經變形的門，被人推開了。腳步聲進那間房，然後停了。

十幾秒之後，腳步聲從房間里出來，往樓下走。

一首走到一樓，出了單元門。

走了。

陸沉放下槍，但沒有關保險。屋裡的人沒有出聲，等着他說話。他沉默了大概半分鐘，才開口：“那個人，在二樓停了一下。他在看那個被燒過的房間。”

“他知道是我們燒的？”周遠問。

“不一定是‘我們’。但他知道那間房裡發生過什麼。”陸沉把手槍回腰後，“他不是普通人。普通人在喪橫行的樓里不會去查看一間燒過的房間，更不會在查看完之後平靜地離開。”

“你懷疑他是故意來的？”

“我懷疑所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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