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冬施等了片刻，沒等到答案。

眨了眨眼，隨即恍然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：“得，當我沒問。您忙着，臣告退。”

不再停留，利落地轉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儀殿，影很快融殿外沉沉的夜里。

殿門在後無聲地合攏。

谷司橦依舊保持着那個姿勢，一不。

良久，那滴懸了許久的硃砂，終於不堪重負，“嗒”一聲，落在雪白的奏摺上，洇開一小團刺目的紅。

像。

垂下眼帘，長長的睫遮住了眸中所有的緒。

不堪？

何止是不堪。

是爛到了骨子裡，是看一眼都覺得污了眼睛，是只要一想到未來的漫長歲月要與那樣一個人綁在一起，就覺得窒息，覺得……絕。

步冬施沒有得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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