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熱水和電。”小李指了指管理樓。

有水有電的消息很快就在人群間傳開，驚訝和興的談聲充滿了整片空地。

陳昕站在門口，看着這一切。

他在想，這些人在外面過了多久？多天沒有用到乾淨的水？多天沒有見過燈？多天沒有睡過一個不用提心弔膽的覺？

陳昕允許方遠的人使用淋浴室，人們一個接一個進去洗澡。颱風過後，白天就有太了，太能熱水也能更高效地提供熱水。兩個熱水，省着用差不多夠方遠的人洗上一遍。

等洗完出來的時候，每個人都像是換了個人。雖然服還是破的，但臉上的灰和臟污被洗掉了，出了本來的。

歡聲笑語洋溢在管理樓的走廊里，在原本滿臉疲憊和漠然的眾人之間傳播，就像又回到了一切還正常的時候。

陳昕沒有吝嗇食材，母親。張偉和兩個方遠的人一起下廚。

米飯，鹹菜，一大鍋午餐燉菜，還開了兩罐水果罐頭。

所有人圍坐在院子里，端着碗，狼吞虎咽地吃着，現場只有碗筷撞和人們吞咽的聲音。原本陳昕想說兩句話調節氣氛，但看着專心乾飯的眾人，也就咽下了話頭。

李冬和王文吃的還算克制，畢竟從瘟疫開始以來他們也沒缺過吃的，張偉卻一反常態，大口大口不停吃着，像是要把一桌飯菜都包圓了，而方遠那邊則大多是過幾天的，現在基本都是碗不離口。

而父母則在陳昕的安排下，拿上吃的去監控室里吃了。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完全放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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