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均勻的，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空，彷彿一張平整的毯子下面，被什麼東西不規則地撐了起來。

更奇怪的是，衛青之前收到的斥候報告，再次浮現在他腦海中——那片區域的“沙棘草系枯萎得異常整齊”。

這句話此刻帶着一種全新的意義，重新衝擊着他的。

沙棘草生命力頑強，但在那片區域，它們的系卻大規模、整齊劃一地枯萎。

這可不是自然現象。

難道這下面……不是水源？

衛青的瞳孔猛地收。

他突然意識到，沙棘草系枯萎，並非僅僅是因為缺水，也可能是因為系被什麼東西“斷”了生機，或者……被大規模地翻過。

他猛地從沙盤前站起，一把掀開帳簾。

外面的日猛烈地刺眼眶，讓他不適地眯了眯眼。

“趙廣！秦老蔫！”他的聲音帶着一沙啞，卻着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
趙廣和秦老蔫很快便被召集到衛青的帥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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