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的戰馬發出一聲悲鳴，西蹄幾乎是憑着最後的本能，將我和死亡的影甩在後。

十六騎，如十六道的閃電，撕裂了清晨的薄霧，首撲漢軍大營的轅門。

守營的軍士被我們這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模樣驚得目瞪口呆，甚至忘了舉起手中的長戟盤問。

“車騎將軍衛青在此！軍十萬火急，開門！”我用盡最後一力氣怒吼，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。

我的將袍早己在連日的戰中被撕得襤褸不堪，但腰間那枚代表份的銅印卻完好無損。

守門校尉認出了印信，更認出了我這張曾被陛下當著三軍的面誇讚過的臉。

他不敢怠慢，轅門轟然大開。

我沒有片刻停歇，一頭沖了進去，首奔中軍那頂最為醒目的玄鳥大纛。

後，親兵們一個個從馬背上滾落，人與馬都到了極限，但他們臉上卻帶着一種完使命後的解。

中軍大帳的簾門被我一把掀開，濃重的腥味和汗臭味瞬間沖了進去，讓帳原本抑的氣氛驟然一。

主將趙食其，還有十數名校尉、都尉，正圍着一巨大的沙盤激烈地爭論着什麼。

我的突然闖，讓他們所有人的聲音都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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