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

牛仙客端起酒盅，一飲而盡。

楊洄低聲音道：“幫助我們打杜希，也就是李瑛的岳父。”

牛仙客出為難之：“楊尹都說了，這杜希是太子的岳父，我打他不是自尋死路？”

楊洄端起酒壺再次給牛仙客斟滿，並陪着喝了一盅：“牛都護放心，用不了三個月，李瑛就不是太子了。”

牛仙客半信半疑：“此話當真？”

楊洄信誓旦旦的說道“我岳母現在了正宮皇後，盛王李琦就是嫡子，而李瑛則變了庶子。有皇後黨和宰相黨聯手，扳倒李瑛不在話下。但在李瑛倒台之前，牛都護必須先幫我岳母制住杜希，盡量削弱李瑛的黨羽。”

牛仙客再次端起酒盅喝了個：“只要皇後娘娘能把我調回長安，就算不做宰相，只做個六部尚書，我也能讓杜希敗名裂！”

楊洄大喜：“一言為定，只要能踩死杜希，我保證最讓牛都護重新擔任兵部尚書之職。”

談妥了條件，楊洄起道：“今天要為壽王舉行追謚太子儀式，我得去一趟壽王府。我找了幾個同僚過來陪牛都護飲酒，本就暫且失陪了。”

楊洄離開之後，果然來了幾個皇後黨的員為牛仙客餞行，這裡面有羽林衛大將軍鄧文憲、戶部左侍郎尹籍、萬年縣縣令盧有鄰等人。

推杯換盞之間，牛仙客總算找回了一信心，到了組織的溫暖，再三拍着脯對鄧文憲發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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