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日微量...三月可...這是下毒啊！”

“德妃娘娘是被毒死的？！”

“還是慶王和劉瑾合謀？！”

趙?羽打開第二個木箱，取出一份字跡潦草的供狀：“這是太醫院判劉一手被劉瑾滅口前，留下的自白書副本！他親口承認，劉妃威利，在德妃娘娘每日的湯藥中加‘紅枯’末。此毒無無味，日積月累，半年後發作，癥狀如急症暴斃！”

他眼中泛起，聲音發：“朕的母妃...當年才二十八歲...被這毒折磨了整整三個月！從咳嗽、乏力、消瘦，到後來嘔、昏迷...朕那時才七歲，每天跪在母妃榻前，看着一點點衰弱...卻不知是被人毒害！”

許多百姓開始抹淚，婦們低聲啜泣。德妃林氏當年賢德仁善，時常省下宮中用度救濟災民，在民間素有賢名。

趙?羽強抑悲痛，打開第三個木箱：“這是三年前朕平定北疆時，俘虜的左賢王部將忽爾察的供詞！他供認，當年劉瑾曾派使與左賢王聯絡，約定在鎮北軍糧草被刻意延遲送達時，設局伏擊鎮北軍！而負責押運糧草的，正是劉瑾的親信！”

他舉起供詞，一字一句：“草原左賢王的原話是：‘劉瑾的人說，慶王己打點好一切，只要林老將軍一死，北疆就是我們的...’”

一件件證據，鐵證如山！

趙?羽聲音悲憤，響徹胥江：“慶王與劉瑾，為了一己私慾，毒殺朕的母妃，陷害忠良林老將軍，致使北疆大敗，三萬七千將士埋骨沙場！如此罪行，罄竹難書！而今日，他們的餘黨，竟還敢偽造詔，打着‘正名’的旗號，煽百姓造反——”

他猛然轉，戟指趙昶：“你們對得起死去的將士嗎？！對得起含冤而逝的德妃娘娘嗎？！對得起被你們蒙蔽的江南百姓嗎？！”

三聲質問，一聲比一聲高，一聲比一聲厲，如重鎚砸在每個人心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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