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。”趙?羽拉坐下，“但寧兒，你要明白，改革越深，阻力越大。那些既得利益者不會坐以待斃，他們會在暗使絆子、搞破壞。沒有強有力的監察，改革就會夭折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東西廠不是用來濫權的，是用來保改革順利推行的。等改革完，政局穩定，朕會削減他們的權力。但現在，必須要有。”

蕭寧兒靠在他肩上：“臣妾只是擔心陛下...樹敵太多。”

“該樹的敵，一個不能。”趙?羽輕的發，“不過你提醒得對，監察機構權力太大確實危險。所以朕才要分設東西廠，讓他們相互制衡。另外，朕還準備設立‘都察院’，專門監察東西廠和錦衛。層層監督，才能防止濫權。”

蕭寧兒眼睛一亮：“陛下思慮周全。”

“不周全不行啊。”趙?羽苦笑，“這就像走鋼，一步踏錯，萬劫不復。但再難，也得走。”

窗外，月明星稀。

一場更深層次的改革，正在暗悄然展開。

二月二十，戶部。

新任戶部尚書夏元吉正對着堆積如山的田冊發愁。全國田畝清丈，這是改革中最難的一環——因為的不是某個人的利益，是整個地主階級的利益。

“陛下，”他稟報，“各地方報上的田冊，與實際況相差甚遠。比如江南蘇淞地區，實際田畝至是冊上的兩倍。但地方與士紳勾結，瞞不報...”

“那就派欽差去查。”趙?羽道，“從戶部、都察院、東西廠調人手，組清丈工作隊。每隊配錦衛護衛，首接對朕負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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