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明白。”趙鐵山抱拳，“己安排影衛十二人潛伏宮中，護衛陛下安全。五城兵馬司周遇吉那邊也打過招呼，他會加強京畿防務。至於朝堂...太子殿下與陸炳指揮使己達默契，若有異，錦衛會第一時間控制局面。”

“還不夠。”趙?羽沉，“給我紙筆。”

他快速寫下一封信，用火漆封好：“這封信，派人快馬送至朔方，給李牧將軍。告訴他：北境安穩，則我後方無憂。”

趙鐵山接過信，鄭重收起。

“另外，”趙?羽看向蕭寧兒，“你...真要跟我去江南？那邊危險，災民暴、瘟疫橫行...”

“你去哪，我去哪。”蕭寧兒微笑，“況且，我雖不懂治國，但懂些醫理，能幫孫院判製藥，能照顧傷員。總比在京城乾等着強。”

趙?羽握住的手，千言萬語，化作一個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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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二十，奉天殿。

早朝氣氛凝重。皇帝雖然面仍顯蒼白，但己能端坐座，目如炬。

“江淮水患，民生凋敝，朕心甚痛。”皇帝聲音不大，卻傳遍大殿，“太子趙?羽，上前聽旨。”

趙?羽出列跪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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