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錦衛的暗號——《金石錄》中卷本不存在，“永和九年”更是子虛烏有。若對方答得上，便是自己人。

老者緩緩起：“客稍等，老朽去後堂取書。”

片刻後，他捧着一個木匣出來，低聲道：“陸指揮使有令：并州驛，丑時三刻，天字三號房。”

“多謝。”趙?羽接過木匣，放下銀兩，轉離去。

木匣里裝的不是書，而是一套并州城的詳細地圖，以及錦衛在并州的聯絡點和安全屋位置。

回到客棧，趙?羽將地圖記後燒掉。丑時三刻，他換上夜行，獨自前往并州驛。

并州驛是辦驛站，守衛森嚴。但趙?羽憑着錦衛提供的路線，輕易避開巡邏，潛天字三號房。

房己有一人等候。不是陸炳，而是一個面生的中年人，一文士打扮，氣質儒雅。

“趙將軍，在下錦衛北鎮司千戶，沈墨。”中年人拱手，“陸大人不便離京，特命在下接應。”

趙?羽還禮：“沈千戶辛苦。京城況如何？”

沈墨臉凝重：“比預想的更糟。鎮南侯稱病不朝，但其麾下將領頻繁調。西皇子三日前上奏，說北境不穩，請求率軍三千‘巡邊’，陛下...准了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趙?羽心中一沉。軍巡邊，這是從未有過的事。皇帝到底在想什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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