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也不等趙?羽再問，形一晃，己消失在松林深，只餘聲音回：“此去京城，步步殺機。記住，有時候最大的危險，不是明刀明槍，而是你邊的人...”

趙?羽站在原地，久久不語。今日之事，信息量太大，他需要時間消化。

“將軍，這些...”王小石捂着胳膊上的傷口過來請示。

“檢查份，搜集所有品。”趙?羽回過神來，“另外，今日之事，所有人不得外傳。”

“是！”

檢查結果令人心驚：這些雪狼衛上沒有任何標識，但他們的兵、服飾、甚至鞋底的紋路，都顯示來自草原。然而...太乾淨了，乾淨得像故意留下的證據。

趙?羽撿起一把彎刀，刀柄上刻着一個狼頭圖案。他記得烏蘭托婭說過，左賢王部的狼頭徽記，狼耳是豎起的；而王庭的徽記，狼耳是垂下的。這把刀上的狼耳...是豎起的。

但正因為太明顯，反而顯得可疑。

“有人想讓我相信，是草原殘餘勢力要為左賢王報仇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會是誰呢？”

夜幕降臨，隊伍在林間空地紮營。這一戰雖勝，卻折了六人，傷了十一人，士氣有些低落。

趙?羽沒有進帳篷，而是坐在火堆旁，拭着那把彎刀。火映着刀上的槽，也映着他沉思的臉。

玄真子的話在耳邊迴響：“小心西皇子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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