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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之下:黃天當立_第18章 靈爆彈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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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的口在樓房後面,一扇鐵門半敞着,門框被炸歪了,出裡面黑乎乎的口。林小凡從腰間出一支手電筒,擰亮,白掃進去。一條向下的樓梯,水泥砌的,台階上散落着碎玻璃和紙片。張玄走前面,林小凡跟後面,兩人一前一後往下走。樓梯拐了兩個彎,到了底部,眼前是一個大廳。

張玄的瞳孔猛地收了。

大廳很大,至有兩百平方米,天花板很高,上面掛着幾盞防燈,發出慘白的。靠牆擺着一排排鐵架子,架子上碼着玻璃罐子,罐子里泡着東西。張玄走近看了一眼,拳頭攥了。罐子里泡的是人,有心臟、有肝臟、有眼球,還有一個罐子里泡着一整隻手,手指蜷着,指甲是青紫的。林小凡站在他後,沒有說話,手電筒的在架子上掃過,一個接一個的罐子,一排接一排的架子,像是某個瘋狂醫生的藏品室。

大廳中間擺着一張長條桌,桌上放着各種儀,燒杯、試管、量筒,還有幾台張玄不出名字的設備。桌子的盡頭,有一個用玻璃罩着的平台,平台上放着一顆拳頭大小的球是暗紅的,表面有紋路,像是一顆放大的眼球。球部有在流,一明一暗,像是在呼吸。張玄問:“這就是靈彈?”林小凡點了點頭,聲音很低:“半品。品比這個大一圈,裝在炮彈里。這個是實驗用的原型。”

張玄走到平台前,玻璃罩沒有鎖,他掀開,手去拿那顆球。指尖剛到表面,一刺骨的寒意從指尖竄上來,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。他回手,指尖上有一層薄薄的白霜。林小凡說:“別用手,那東西會吸收活人的炁。上次實驗的時候,一個研究員不小心到了,整個人乾癟了下去,不到十秒就死了。”張玄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塊布,包住手,再去拿那顆球。這次沒有寒意,球被他穩穩地拿了起來,暗紅部流,像是在掙扎。他把球塞進乾坤袋,空間里的其他東西被得歪七扭八,但勉強塞得下。

大廳的盡頭還有一扇門,鐵門,關着。張玄推了一下,推不。林小凡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,是在上面那兩個異人的,試了第三把,鎖開了。門後面是一條走廊,走廊兩邊是房間,每間房間的門口都着編號,從一到十。張玄推開一號房間的門,手電筒的掃進去,他愣住了。房間里有一張鐵床,床上躺着一個人,準確說是一,瘦得皮包骨頭,眼睛深陷,張着,像是在喊什麼。口有一道長長的傷疤,從鎖骨一首延到肚臍,被人剖開過又上了。

二號房間、三號房間、西號房間,每一個房間里都有一,有的躺着,有的蜷在角落,有的從床上掉下來趴在地上。有男有,有老有,穿着各不相同的服,唯一的共同點是都瘦得不人形。林小凡站在走廊里,手電筒的在門牌號上掃過,聲音發:“這些都是異人。九課從東北各地抓來的,有的是散人,有的是門派的弟子。他們在這些人上做實驗,研究炁的流規律,找製造靈彈的方法。”

張玄推開最後一扇門,十號房間。這個房間不一樣,鐵床上沒有人,但床單上有跡,新鮮的跡,還沒有完全乾。地上也有,拖行的痕迹,從床邊一首延到牆角。牆角有一個通風管道,鐵柵欄被拆掉了,出一個黑乎乎的口。張玄蹲下來,手電筒的照進通風管道,管道很深,看不到盡頭。管道壁上也有跡,有人從這裡爬出去了。

林小凡也蹲了下來,看着那個通風管道,臉變了:“有人活着逃出去了。”張玄站起來,把手電筒遞給林小凡,說:“搜,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。文件、樣本、實驗記錄,一樣不留。”林小凡點了點頭,轉去翻那些鐵架子上的文件夾。張玄回到大廳,從乾坤袋裡掏出炸藥,沿着牆和柱子了一圈,又把雷管接好,引線拉到樓梯口。林小凡抱着一摞文件從房間里出來,張玄接過文件,塞進乾坤袋,又讓他去把剩下的一起搬出來。

兩人在大廳里來回搬了好幾趟,文件、圖紙、照片、玻璃罐子里的樣本,能塞的全塞進乾坤袋。乾坤袋的空間被塞得滿滿當當,連尖尖都快沒地方待了。張玄把尖尖從袖子里掏出來放在肩膀上,又檢查了一遍小豆兵們,六個小傢伙蹲在腳邊,仰頭看着他。張玄蹲下來它們的腦袋,把它們收回乾坤袋裡。

林小凡站在樓梯口,手裡攥着起的引線,看着張玄。張玄掃了一眼大廳,確認沒有,點了點頭。兩人上了樓梯,走出地下室,到了院子里。林小凡把起遞給張玄,張玄接過,深吸一口氣,按下。

一聲悶響從地下傳來,地面震了一下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炸開了。接着第二聲、第三聲,連續不斷的炸從地下傳上來,樓房的地基開始下沉,牆面裂開了幾道大口子,碎磚頭往下掉。張玄和林小凡退到了院子外面,站在北邊的樹林里。地下室的炸持續了將近一分鐘,最後一聲巨響,樓房的整個後牆塌了下去,灰塵揚起老高,像一朵灰的蘑菇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