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副局長眉頭一皺，說：

“先糾正你一個錯誤，雨濃雖然是主持工作，雖然是獨攬大權，但總歸是副局長，他又對這個副局長很排斥，當面稱呼副局長是遭忌的。

現在局裡面很混，你和他沒有師生之誼，不能喊老師，那就稱呼戴老闆，親切些可以老闆。”

國黨是有嚴格規定的，副局長就是副局長，不能省略，喊戴局長，他真能一腳把人踢出門去。

所以，之後幾年，軍統大部分的人都喊戴老闆。

方秋白點頭答應着，鄭副局長笑了笑，笑容裡帶着一深意：

“戴老闆這個人，你是知道的，他有優點，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，既然讓我兼這個副局長，又讓湘和你來主持二，他就不會在背後使絆子。

但有一點你要記住，軍統局不是從前的特務了，攤子大了，人多雜，該避嫌的時候要避嫌，該低調的時候要低調。”

方秋白聽懂了，報二是自掃門前雪，管他人事。

“還有一件事，這是當務之急。”鄭副局長從文件夾里出一張紙，遞給方秋白：

“據可靠報，日本人在幾個月前，就在武漢三鎮布建一個龐大的間諜網，涉及軍事、政治、經濟各個領域。

戴老闆的意思，要我們在日軍進攻武漢之前，儘可能的把患消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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