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黨講究的是花花轎子人人抬，面子是互相給的，方秋白不僭越，師長便給足他裡子。

而且，他也很好奇，到底是誰殺了秦升明？軍法這幫人，他是知道的，本不會辦這種案子，只能指專業的人來查。

方秋白來到案發現場。

“秋白老弟，當時是我帶着人來的，把放下，以為是自殺，簡單看了看，拿走書存檔，東西大多沒過。”

見師長對他客氣，李培德稱呼變得親熱起來。

“好，我看一看，有不明白還要向李副長請教。”

秦升明的家並不大，只裡外兩間屋子，他是吊在外間房樑上。

“秋白，有他殺的證據嗎？”

方秋白只花了十分鐘，就看完了現場，點頭說：“確定是他殺。”他蹲下來，指着桌邊的長凳說：

“當時，他腳下踢倒的是不是這條凳子。”

“是，還是我扶起來的。”

“你看，上面有兩個腳印，表面上看是秦升明留下來的，實際上是兇手按着他的鞋子，印上去的，着力不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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