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齊無法保證未來的大秦會變什麼樣子，但他確定一件事：總有一天，所有流着相同脈的人，會站在同一片土地上，再也沒有韓人、趙人、秦人的區別。

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，若是居高位的人不再值得追隨，他絕對不會低頭。

他有自己的謀划，那些生於宮廷的王室子弟，還不配讓他俯首稱臣。

倘若真有掌控天下的那一天，他必定讓所有人都沐浴在同樣的下，同等的對待。

李牧完全沒有料到會聽到這樣的話，他抬起眼，目在趙齊的臉上停留了很久，彷彿在辨認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。

“在見到你之前，我以為你對秦廷忠心耿耿。”李牧的聲音得極低，每一個字都像從石中出來，“不然秦王怎麼會把這麼大的權柄給你？可現在……我不得不重新看待你。

你是個瘋子，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瘋狂的人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神複雜到難以形容。

同族、大義、王權，這些詞語今天被反覆提起，像鈍一樣，狠狠砸在他一貫的認知上。

“瘋狂嗎？”趙齊只是淡淡一笑，“或許吧。

但在這個世里，人只不過想活得有尊嚴一些。”

他停頓片刻，繼續說道：“我確實無法代替秦王許諾任何事，但他是一個有眼界的君王，不會只盯着眼前的一點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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