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，來取書？”

“嗯。上次訂的《西廂記》，到了嗎？”

老周從櫃檯底下出一本舊書，遞過來。兩人手指了一下，老周的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秒。

陳默接過書，翻了翻，低聲音：“告訴掌柜，日本人準備進租界了，讓上面做好準備。”

老周的臉變了變，但什麼也沒說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
陳默又把書翻了一頁，繼續低聲說：“還有個事。76號分站名單泄的事，只能是重慶那邊有人把消息遞出去了。讓掌柜報上去。”

老周的手指微微攥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陳默把書夾在腋下，從口袋裡掏出幾錢放在櫃檯上，轉走出書店。

他剛走到門口，老周在後面喊了一聲：“陳先生，慢走。”

陳默頭也沒回，推門出去了。

回到街上，有點晃眼。他眯了眯眼，加快腳步往回走。走到半路，在煙攤買了一包“哈德門”，拆開，出一支點上。煙是掩護，出去買煙，總得帶包煙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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