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同，卻又害怕期待，更恐懼失敗。

衛茲將衛異這瞬間的緒變化盡收眼底。

從燃燒的到驟然冷卻的自我懷疑，那低垂的眼睫，微微抖的肩頭，以及那句輕得幾乎被風吹散的“我可以嗎”，都讓這位見慣風浪的世家子心中一震。

他立刻明白了。

這孩子，空有稟賦，心卻因出經歷，背負着沉重的枷鎖。

他缺乏的，不僅僅是技藝的指引，更是信心的建立。

衛茲非但沒有失，心中那份惜才之心反而更盛！

璞玉蒙塵，尚需打磨；心志蒙塵，更需良師點撥！

他沒有立刻用空泛的鼓勵去回應，而是再次上前一步，手，輕輕按在了衛異略顯單薄，卻己能到堅實線條的肩膀上。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。

“孩子，看着大伯的眼睛。”

衛茲的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一種奇異的、能穿迷霧的力量。

衛異下意識地抬起頭，撞進了衛茲那雙深邃而充滿智慧的眼眸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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