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司徒亮聽到陳景的問題，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，整個人抖得比剛才還要厲害。

他的牙齒上下打着，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，彷彿那個名字是什麼忌一般。

“不敢說？”

陳景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，扎進了司徒亮的心裡。

“小……小人不敢！小人真的不敢啊！神仙爺爺，您就饒了小人吧！”

司徒亮把頭磕得砰砰作響，鮮混着泥土，糊了滿臉。

陳景看着他這副模樣，心裡便有了數。

能讓一個沸境後期的江湖梟雄怕這樣，對方的份，恐怕己經超出了金陵府的範疇。

看來，是有人不想讓姐夫李書文和三皇子在金陵站穩腳跟。

“行了，滾吧。”

陳景揮了揮手，不再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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