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在。”

“你可怕死？”

“怕！”

“好，是個老實人。但是上了戰場，你可怕戰？”

“不怕！當兵的怕打仗，不如回家種紅薯。”

朱威點頭：“是呀，是人都怕死，我也怕死，我手中的權力，我家中的財富，我還有兩個縣主老婆，還有有郡主郡王爵位的孩子，我更是一國國公，但是我敢戰！因為在這裡我是將，也是兵，穿上這服，拿着這能夠殺敵的武，我就不能退…”

“你手下之兵，打過仗的人至半數，想戰不怕戰的人更多！而你為指揮，明知這些…也明明知道，若是用盡全力，至有八把握全殲他們，可最後還是敗給了私心。李自…你說你，該不該死？”

李自角，整個人陷巨大的恐懼之中，抖着說不出話來。

朱威也懶得與李自多廢話了，給了張獻忠一個眼，張獻忠立馬會意，刀下馬揮刀一氣呵，李自這大好的頭顱，隨着風雪滾落。

朱威突然覺得心中揪了一下，李自這個在歷史上攪天下風雨的人，就這般死了，死的…好不波瀾壯闊，不過想了想，歷史上李自死的也很憋屈，也就好多了。

朱威深吸一口氣：“王天牛。”

“小的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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