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萬一孛兒斤堅持不住了呢？”

“不可能堅持不住的。”朱威看着胡厲嘆了一口氣：“你呀，就是死腦筋，你看岳袁青會問嗎？他們不會的，因為他們己經能夠想到我的用意，而你呢？滿腦子都是打仗打仗，往遠想一想，往深想一想。”

胡厲皺眉：“先生，你是知道學生的，學生想不明白。”

朱威一屁坐在雪地上，手往下了：“坐下說。”

胡厲也是糙漢子，反正也穿着甲胄，覺不到冷，也是一屁坐下。

朱威將雪層攤開，出雪層之下的一片枯黃，而枯黃之中，有點點綠：“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

“草啊，舊草枯萎，新草新生。”

朱威點頭：“對呀…離離原上草，一歲一枯榮，野火燒不盡，春風吹又生。這首詩很有意思的，你覺得在草原之上，這首詩代表的是誰？”

胡厲眉頭一挑，他再笨也能聽明白朱威話中的意思了：“先生是說…順義王？”

朱威搖頭：“不是順義王，說實在的，順義王是個有能力的人，也是真正為蒙古各部考慮的人，納土歸明他雖覺得沒守住列祖列宗的基業，但是更覺得蒙古各部有個安定的生存環境更好一些，所以你看…蒙明省有多原本屬於順義王首屬的察哈爾部落的，科爾沁己經併察哈爾了，那麼韃靼還有哪個部落是拒絕與大明融合，或者說，用各種理由拖着呢？”

胡厲瞪大眼睛：“兀良哈？”

朱威剛要罵人，胡厲就搖頭道：“不是…兀良哈部與察哈爾部是穿一條子的，寧夏那邊遷徙來了很多兀良哈的人，先生家鄉周邊就有的，那麼除了兀良哈之外，就剩下土默特部落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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