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還想開口，卻被朱慈烺揮手打斷：“溫仁…你也是教導過朕的父皇，師生誼還是有些的，今日朕見你，就是為了全了這份誼，有話可以首說。”

朱慈烺的話外之音，溫仁也是聽明白了，就是他的下場己經是定局了，不會有任何更改，所以才會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。

溫仁深吸一口氣：“陛下…為何要做不孝之君？”

“此話何講？”

“太祖親令，天下百姓各司其職，匠戶軍戶民戶僧戶等等等等，而今呢？匠戶不匠，軍戶不為軍，民戶商，賤戶也能吆五喝六了，陛下不怕天下人罵陛下嗎？”

朱慈烺輕笑一聲：“太祖分天下百姓戶籍，本是為了給百姓一個糊口的營生，也是讓天下人都格守規矩安穩度日，這話溫大人認不認？”

“認。”

“那麼好，本意是如此，奈何二百多年，戶籍制度己經到是窟窿了，若是還守着那戶籍制度，是否才是真的違背祖訓？”

溫仁沒有回答，而是問出了第二問：“自隋唐開科取士以來，無數名臣忠臣都可為國分憂，而今科舉大改，儒不儒墨不墨，聖人之道可要在大明朝毀於一旦？”

“何為聖人之道？”

“治國平天下，聖人之道。”

儒家的聖人之道以?“聖外王”為統一框架?，要求個通過在德修養（如誠、仁、義）達外在事功（如治國、教化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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