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言論，沒什麼殺傷力吧？”

張之極又提出疑問，不過這次朱鎮並未開口，而是示意魏忠賢來說。

魏忠賢其實早都想開口了，人越老啊，是越閑不住，最怕的就是被當作廢人，要不是剛剛兩人說的太快，他怎麼著也要兩句的，此時有了機會，立馬興起來：“公爺，您覺得咱家這個閹人份如何？”

張之極一愣，一時間有些語塞：“…好的。”

魏忠賢搖頭輕笑：“公爺，您是貴人，覺得我們這種閹人上不得檯面，也是正常的。”

“沒有沒有，魏公公不要多想，只是我一時間有些愣神，公公雖說是侍，但是我大明的侍，哪裡輸了他人？三寶太監的威名，現如今還傳揚在西洋呢，還有陳炬等大太監，都是文武雙全的人。如今更是有魏公公這般在敵營忍辱負重，為了大明甘屈辱的大才，我心中是尊敬的很啊。”張之極說的異常真切。

至於真假，那就不得而知了，太監，閹人，侍，公公，稱呼不同，好似有尊卑之別，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，這些稱呼，本就是一種異樣的對待。

不論是張之極說的鄭和還是汪首，又或者是魏忠賢，他們都是有品級的，一句魏大人，可比魏公公好聽多了，再不濟，也可以職，一聲魏監司也行，但是所有人，哪怕是張之極這樣的勛貴之家，口而出的，依舊是公公二字。

這就是長久以來，太監在大多數人心中的地位了。

張之極沒有覺到什麼不對，他認為他一個國公，對魏忠賢這般，己經是給了天大的尊重了。

可是魏忠賢卻是嘆了一口氣：“公爺，咱家雖然己經不在大明了，但還是領着正五品的馬監監司，往小一點說，咱家與公爺是同朝為，往大了說，咱家也算的上是皇家的臉面，可是在公爺心中，咱家應該就是一個奴才，還是一個沒種沒後的奴才。”

“不是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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