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猛灌一口酒：“先說消化，消化什麼？糧食？糧食越多越好，怎麼會想着消化糧食？那消化鐵銅鋼？這可都是值錢玩意兒，沒人會犯傻消化這些東西，那麼還剩什麼？”

朱威眼睛犯紅，馬文晟好似不想讓朱威說出來，連忙打斷道：“好啦好啦…朱威，你醉了，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朱威輕笑一聲：“馬大人…你在怕什麼？”

“老夫行得正坐的端，能怕什麼？”

朱威深吸一口氣，下酒嗝：“既然不怕，那就別說話…能消化的只有一樣，那就是人口！打仗是要死人的啊！”

所有人都被朱威這話驚的說不出話來，尤其是馬文晟，臉極為難看。

朱威卻是不管不顧，藉著說道：“當然了，我大明倒是沒有這種況，因為蒙元的暴統治，我華夏的人口可不多啊，元末戰不斷，人口又是急劇下降，人口就是最寶貴的財富，所以整來說，不會出現那種為了消滅人口而發的戰爭，只有一個地方除外…那就是雲貴川的土司，為何他們在我大明二百多年中不就造反？到底是他們想要造反，還是被人鼓，又或者是被的？”

“每一次戰鬥都是我大明勝而他們敗，首接間接的導致他們的人口下降，對朝廷的威脅也下降了，馬大人，這一點…我沒有說錯吧？”

馬文晟黑着臉點頭，算是承認了，朱威輕笑一聲：“這都沒什麼，我們今日坐在這裡就是要坦誠相待，我會說出我的想法，你們也可以說出你們的想法，我希我們之間沒有猜忌，沒有謀詭計。”

沒人說話，都在消化朱威說的事，對於宋應星徐臨來說，這事兒…太過於衝擊他們的三觀了。

馬文晟是清楚的，甚至有幾次小的土司叛就是他的手筆，而張之極則是應證的心中所想。

朱威等了一刻鐘，讓他們消化了這些緒之後，接著說道：“第二，就是掠奪，掠奪什麼？掠奪人口，掠奪土地，掠奪資源，當然了，人口土地，也是資源的一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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