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朱威過來，馬文晟更是怒不可遏，指着朱威的鼻子就罵道:“朱威…你做什麼我都能忍，可就是此事不！別的政策我都看得出來你是用心的，不過子讀書，萬萬不！這般倒反天罡不顧人常理，是取死之道。”

那些守衛與宋醒都是第一次見到朱威，全都跪下恭迎。

朱威沒有先回馬文晟的話，而是讓其他人都起來之後，這才又重複一遍:“馬大人…子不是百姓嗎？”

“自然是，不過天分人分男，都有定數，男分工不同這是天理，你做別的事兒我都能理解，可是此事必須到此為止，否則你將人心盡失！”

朱威沉默一瞬:“人心？馬大人口中的人心，指的是士林中人的心吧？而萬千百姓心中所想，馬大人知道嗎？”

“怎能不知？你去問一問，誰願意讓自家子拋頭面？”

朱威嗤笑一聲:“馬大人啊，你的眼睛什麼時候能往下看上一看？拋頭面？你若是真的了解百姓，又怎會不知子也是勞力？又怎能不知子照樣要下地幹活？對你而言男有別，男大防勝於天，可是對於百姓而言，不論男，都要為了一家人活着而努力，從這一方面來看，男並未有什麼不同！”

馬文晟臉更黑了:“朱威…老夫沒有與你開玩笑，老夫能幫你爭取許多人的支持，但是前提之一，就是不能讓子學堂，孰重孰輕，你要好好考慮考慮。”

朱威搖頭:“馬大人…若是這樣的支持，我寧願不要。”

“你…你…”

馬文晟手指着朱威，語氣中有怒其不爭:“朱威…天理不容啊！”

“天理？什麼狗屁的天理？程朱理學聖外王，存天理滅人慾，被你們推崇數百年，可是這數百年天下了什麼樣子？宋之弱，元之暴，明之苦頓，一切一切的由，都是因為你們那狗屁的天理！老子衍聖公都滅了，還怕你們這群腐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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