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哥現在也不想着領什麼月了，將碗遞給同行的人，拉着馬文晟就往城南走。

馬文晟這老骨頭哪裡得了拖拽:“我又跑不了，咱們慢慢走…慢慢走。”

“嘿嘿…抱歉老先生，有些激了…”

街上到都是前去領月的百姓，馬文晟幾人是出來的。

到了城南才稍微鬆快一些，不過城南的路很難走，不像別那般都是青石板鋪的，而是都是沙石路，邊上還有無數工匠在忙碌着，看着像是新蓋房屋，總而言之，走兩步滿都是土。

“我說小哥，衙門怎麼在這種地方？多不方便。”

那小哥笑了笑:“原來衙門是在城北的，不過後來要求所有的孩都要學，只有衙門才有那麼大的屋子，所以就給騰出來給孩子用了，城南以前都是屯兵的地方，地方也大，索新建一番。”

這小哥的話讓馬文晟終於抓住了那的東西是什麼了，孩子…就是孩子，馬文晟進寧夏之後，不論是路上田裡，還是城中，都沒有見過孩的影。

馬文晟像凍住一般，拉住那小哥，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:“小哥，你是說…全城的孩，都去學堂了？”

“那不是…”

馬文晟剛鬆了一口氣，那小哥藉著說道:“那是十三歲以下的才在學堂，十三歲以上的都分科了，對機械興趣的，就在城西的作坊里學習，學了首接就有工錢拿，對研究農作有興趣的，就在城外的試驗田裡了，那裡有從煥土堡出來的大人，親自教授，還有那些大人說的什麼實驗的，就是用不同的，不同的土，看誰種的收更多，學了也是首接進咱們的研究所的，還有喜歡學醫的，學種植甚至織布的，反正只要是正道的行業，都有地方教的，學之後哪怕不進研究所或者工坊，也都能找個活計干，哪怕真的是哪行哪業都不行，家裡也有地啊，到了年紀還能去當兵，這一輩子都不愁了。”

小哥說了很多，表都是驕傲與輕鬆，他們這些老百姓，以前怕死，怕被韃靼攻進來殺了，怕當的，怕這個怕那個…現在都不怕了，吃得飽穿的暖，家中有房有地，有老婆孩子熱炕頭，孩子日後的前程也有了，人活一輩子，不就是為了這些東西嗎？什麼都有了，自然輕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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