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文晟沉默一瞬，而後語氣中有深深的疲倦:“朱威…治國理政安民，都不是簡單的事，你所見到的那些事兒，背後都有原因，並且…你所見到的事，哪怕現在你將那些不公黑暗全部抹去了，百年以後照樣會回來的，這是天理循環，逃不的，如今這天下，再也承不住紛爭了，能穩下來，就是最好的結果，而你總是想着打破這平衡，你自以為正確的事，沒有落到實之前，真的是正確的嗎？”

“你要做的那些改革新政，沒有先例，沒人知道會不會功，也沒有人知道結果會如何，可能會讓天下變得更好，也可能變得更差，若是更差了怎麼辦？這天下又要死多人？這些你都想過嗎？”

“想過！”

朱威的聲音擲地有聲:“所有的一切，我都想過，會遇到的阻礙，我也想過，我還想過今日這種孤立無援的況出現，甚至我還想過最差的後果。”

“是什麼？”

朱威輕笑一聲:“我敗了，我死了，新軍沒了，海軍沒了，大明…也沒了，我打韃靼，滅真，屠日本，掃朝鮮，讓安南，所有的所有，都是為了最差的結果，到時候…這滿是硝煙的中華大地，會重新出現一個嶄新的王朝，哪怕只是接我改革容的三，也足夠繁榮富強了。”

馬文晟看着朱威的表，心中不由得一:“你真的是瘋了。”

瘋了嗎？

可能是吧。

作為一個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人，見過明是什麼樣子，也知道再不改變造的黑暗是什麼樣的。

那麼…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改變？

“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，像誰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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