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向高明顯在代後續的事務，可是哪怕到了這時候，葉向高也不想去說暗衛和全民教育的事，這兩件事，真的是關係國本了。

讀書人之間的流聯繫，比其他人想象的要勤快的多，寧夏是小地方不錯，但是寧夏的那些讀書人，可大都是外地的。

和同窗同鄉互相信件流，所以那寧夏私設學堂的事，早都不是什麼秘了。

但是這種事，哪怕是反對，也不能在明面上去反對，因為寧夏發生的事，正是孔聖的理想。

有人願意教，有人願意學，學的還是儒家之道，你拿什麼反駁？又以什麼立場去反駁？人家天生就站在道德至高點。

所以，知道歸知道，但是要讓閣幾人去討論這些，還是不可能的，干係太大了，別說閣這幾個人了，就算是朱由校，也不住的。

這也是朱威說出那天下辦學之後，朱由校的態度突然大變的原因了。也是因為這事，讓朱由校堅定了讓朱威離開中樞的心。

另外一件事，葉向高等人則是更加沒有權力，也更加沒有立場去說了。

錦衛是什麼機構？他們只對皇帝負責，那暗衛又是什麼機構？這可是比錦衛還要厲害的組織，他們沒法去說，只能當做不知道。

……

左春坊旁邊的酒樓中，朱威與朱常瀛對坐，一桌子好酒好菜，格外人，不過兩人都有心事，並不筷。

朱常瀛給朱威倒了一杯酒，輕聲問道: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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