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語氣突然拔高：“漢人？什麼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就是綁了一些人，去給韃靼當奴隸，工匠最好，人也能賣大價錢，其他的人就便宜很多了。”

聽到這裡，朱威也已經開始發抖了，金大元是害怕，而朱威是氣憤：“金大元，你到底做過多傷天害理的事？”

“沒有…沒有…大人，我都是聽家主的命令，不關我事啊。”

要是平常時候，金大元不會這麼害怕，他也是有背景的人，金家更是在這山西有通天的關係，他知道朱威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，原本以為小打小鬧，個差就過去了，但是看到錦衛指揮使都親自前來了，那況就變了。

整個大明誰不知道錦衛是幹什麼的？錦衛出馬，若真的要對付一些人或者一些家族，那麼家裡的螞蟻都要用開水燙三個來回，能活着從錦衛手裡走出來的人，二百餘年中，不過數十之數，而死在錦衛手中的人，已經上萬了。

剛剛紀的一句玩笑，讓金大元從心底發怵，外人永遠不可能知道，指揮使說的話，是玩笑還是真的。

金大元原本在家族就不寵，哪怕接了玻璃的生意，地位也不過提升了那麼一點而已，涉及真正家族秘的東西，他知道的並不多。

他做的所有事，大都是聽從命令，跟着朱威這麼長時間，金大元也是知道朱威的子了，知道現在如果不將他知道的實話都說出來，後面被錦衛查出來的話，他就絕無生還的可能了。

“金大元，經你的手，賣過多大明子民？”

金大元瘋狂搖頭：“一個都沒有，原本是有一批準備讓小的從寧夏送去大漠的，不過因為陳華要的太多，沒有行，這才發生後面的事，所以…大人請相信小的，小的真的沒有賣過一個明人。”

紀識人無數，哪句話是真話，哪句話是假話，他能看出來個八九。對着朱威輕輕點頭，示意金大元說的話可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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