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也看着油燈，許久之後才說話：“就像這燈一樣，越黑…它就越亮。”

秦霄滿意的點了點頭：“你要做這燈？”

朱威搖頭：“我不想做的，大明的明燈不，可是都難善終。比如于謙，比如張居正。我沒有他們那樣的志向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，原本只是想在世中保命而已，您可能不信，但是…陛下為了和文集團對抗，將我拉了出來，現在發生的這一切，我沒辦法把握，更沒辦法控制，我不喜歡這種覺，卻又沒辦法逃離…”

“所以我才說，讓你置之死地而後生，現在的你，太年輕了，哪怕你是有功勞的，可是正一品啊…陛下隨隨便便就給了你，誰服氣？哪怕不是因為文武對立，單憑藉這一點，沒人保你的話，你就活不了。我知道你與太孫殿下的關係，但是你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太孫殿下坐上那個位置？”

朱威心想只要等三年就好了，但是這話不能說出來，並且他還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堅持三年。

“秦先生，我大概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
秦霄點頭：“需要什麼，都可以去找紀。”

朱威又是不明白了：“秦先生，大人為何會聽您的？”

秦霄一笑：“因為他和你一樣，他也想活。”

朱威恍然，紀和自已很像，都是萬曆的一把刀，又是能隨時被踢開的一條狗，裡外不是人的那種。

“秦先生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
秦霄笑笑不說話，朱威也沒再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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