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斂去，沉聲道：“朱大人，合則兩利，分則兩害，這麼簡單的道理，你應該清楚吧？”

朱威點頭：“臣自然知道，不過…臣不擅長做生意，所以可能有負於殿下好意了。”

朱常臉越發難看了：“你是從什麼時候想清楚的？”

朱威笑道：“進門之時，臣就覺得不對了，殿下先拿太孫殿下來與臣拉關係，本是無可厚非。”

“但是殿下，您忘了一點。您對待太孫殿下，好似陛下對您一樣，好像並不深厚吧？您惺惺作態一番，想暗示臣，讓臣認為臣與殿下是一邊的，可是如此？”

朱常苦笑：“本宮並不是不疼由校兄弟姐妹幾個，只不過本宮自都難保，沒太大的心力去管教而已。”

朱威不置可否，不過也沒再拿這件事說什麼，而是換到了下一個點上：“第二，殿下進門就給臣倒茶，而後說這是尋常百姓才喝的那種土茶，殿下是知道臣對百姓有些心，才故意如此的吧？”

朱常沒有正面回答，而是問道：“這只是茶而已，沒有你想的那麼多道道。”

“是嗎？殿下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？”

看朱常的表，朱威就知道他可能不記得了，於是接著說道：“當時臣剛剛京，殿下親自到客棧尋臣，那時候，殿下也喝茶了，不過是由殿下邊的人沖泡的，出門在外，還在京城，都會隨攜帶貢茶，不論是習慣還是為了安全，都可以說明殿下並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口的。”

“殿下還有一個小作，喝茶的時候，會小口輕抿，讓茶水在口腔中充分散發香味，而喝這個土茶的時候，殿下卻是一口而下，還會不經意皺眉，這就說明了殿下對這茶的不喜。”

“還有，臣進門的時候，聞到了一清香，很像殿下當時在客棧喝的那茶的香味，殿下…您這茶，是在臣來的時候才換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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