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就是范文程是朱威唯一一個在真的釘子，真必須要打，可是山高路遠，天寒地凍，沒有應的話，大軍出擊會死的很慘，若是不主的況下，只能被挨打，這不是朱威想要的。

至於范文程回去之後怎麼能活下去，朱威不知道，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，若是活着，朱威必定保他一個前途，若是死了，也只不過是死了而已，這個時代本就是一個吃人的時代。

朱威就那樣站着，看着范文程離開的方向，久久沒有說話，直到李牛過來彙報，說道路已經清理通暢了，朱威才轉。

看着李牛還在滲的右臂，輕聲說道：“對不住兄弟們了。”

被砍了一刀都沒喊疼的人，這會兒卻是眼中帶淚，李牛連忙低下頭，不想讓朱威看到他這個樣子，帶着哭腔說道：“大人，孫浩死了，就死在我眼前，他讓我幫忙照看他老爹。”

朱威一滯，想起那個永遠有些靦腆的男孩子，又想起他那傷殘的父親，父子兩個相依為命，現在只剩下一個了，白髮人送黑髮人，這可怎麼活啊。

王異看出來朱威心中的悲傷，不過這次沒有安，而是非常嚴肅的說道：“打仗沒有不死人的，但是朱威，你要明白一點，你現在的份不同了，你現在做的每一個決定，都可能決定下面人的生死，不能再簡單思考了。還有，你知道你這次如果出事，遼東會如何？流民會如何？甚至說的嚴重一些，天下會如何？”

朱威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，吳襄在旁邊趕打圓場：“哎呀，沒事的，這次結果還是好的嘛。”

可是王異並不給吳襄面子：“吳大人，你知道前面還有伏擊嗎？我這一路可不是我一個人，我帶了山海關左軍騎兵兩千五百騎，一路剿敵三，共計殺敵六百餘，繳獲火二百餘，甲胄二百副，你覺得若是你們這樣過去，要死多人？”

吳襄一愣，如此說來，這一路上危險重重啊，若是按照朱威的計劃，應當是堅持不到回山海關的。

朱威則是一驚，他原本以為這次伏擊，應當就是最終戰了，還是太過於自負了，認為所有的事都會按照自已的考慮去走，但是哪怕萬曆都沒辦法決定所有事，何況他呢。

“大人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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