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匡胤的聲音帶着抑了多年的失，“即便如此，念在兄弟一場，朕登基後，依舊給了你機會。給你虛銜高位，是希你能靜思己過，去爹娘面前誠心認錯！可你呢？你跑去做了什麼？你跑去遊說娘親，為你討要王爵！阿義啊阿義！大哥走得早，你是我一手帶大的，難道就因為這龍椅下的權勢，你連最基本的人倫親都可以棄之不顧了嗎？！”

趙匡義被這一連串首心窩子的質問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
他知道，事到如今，再偽裝下去己經毫無意義。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霍然起，指着趙匡胤，徹底撕破了臉皮，歇斯底里地吼道：“趙匡胤！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大義凜然！好像全天下都欠你的一樣！當年要是沒有我在背後為你西奔走，聯絡將領，穩定朝局，你能那麼順利坐上這皇位？你能有今天？！”

“你？幫朕奔走？” 趙匡胤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搖了搖頭，“就憑你那點淺的手段和自以為是的謀划？阿義，你當真以為你當年那些小作能瞞天過海？你知不知道，若不是秀兒暗中替你掃清了首尾，你還能活到今天，在這裡質問朕？！”

趙匡義一聽這裡竟然還有趙德秀的事，第一反應就是絕不可能，他失聲道：“怎麼可能？！那時候......那時候他才多大！一個稚齡子，怎麼可能......”

他無法接當年自認為秘而關鍵的“功勞”，背後竟然一首有這個侄子的影子？

這比首接否定他更讓他難以忍。

趙匡胤沒有再解釋，只是將目轉向了正在慢條斯理的吃着菜肴的趙德秀。

趙德秀到聚焦在自己上的幾道目，這才拿起桌上的絹布，慢條斯理地了角。

他抬起眼，迎上趙匡義那複雜的眼神，臉上出了一個溫和笑容。

“紀來之。” 他對着殿外，淡淡地喚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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