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站在燭里，能把每一步都算到人心底去。

“王爺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
楚驍回頭。

蘇震頓了頓，垂下眼帘：“明日城，屬下……會站在王爺側。”

這是他所能給出的、最大的承諾。

楚驍看了他片刻，沒有說“好”，也沒有說“知道了”。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，角那抹淡笑，比方才更深了些。

同一月亮，照在楚州王府的琉璃瓦上，凝一層薄薄的霜。

柳映雪放下手中的綉綳，輕輕了眼睛。

繡的是一枚護符。杏黃緞面，正面是五毒紋樣，背面綉着八個字——“平安順遂，早日歸家”。針腳細勻整，己近尾聲，只差最後一收線的結。

燭火跳了一跳，映在低垂的眉目上，將那張本就清麗的臉龐籠了一層暖。

“還在綉？”楚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帶着幾分揶揄，“這都第幾個了？你是要把王爺從頭到腳都掛滿平安符才甘心？”

柳映雪抬頭，見楚玥端着個紅漆托盤進來，上頭擱着兩盞茶、一碟子桂花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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