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驍是被推醒的。

他正夢見自己站在彩票中心的領獎台上，手裡捧着那張寫着八位數的支票，朋友穿着婚紗在台下沖他笑。很好，空氣里有桂花香——

“驍兒，驍兒？”

夢碎了。

楚驍睜開眼，看見蘇晚晴坐在床邊，一隻手輕拍着他的肩，臉上帶着歉意的笑：“該起了，你父王己經在校場等了半個時辰了。”

他茫然地坐起來，窗外天剛蒙蒙亮，晨霧還繞着屋檐。

“這麼早？”聲音還帶着睡意。

“你父王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蘇晚晴把疊好的裳放在床邊，“說卯時就是卯時，晚一刻都要發火的。娘給你做了早飯，趁熱吃幾口再去。”

楚驍這才注意到，床邊的矮几上擺着幾樣小菜和一碗粥，還冒着熱氣。

“下人呢？”他問，“怎麼是娘來我？”

蘇晚晴嘆了口氣，一邊替他理了理睡的頭髮，一邊輕聲說：“你忘了？去年有個小廝寅時三刻你起床，你嫌太早，把人家都打斷了。從那以後，下人都不敢進你屋子了。”

楚驍自從傷好了，己經回到自己的房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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