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里難得清醒片刻，賈薔與賈芹的形也差不多。

令人意外的是賈赦——同樣湯藥灌下去，這兩日竟顯出些好轉的跡象。

兩府用的都是同一張方子，眾人私下議論，都說這事着蹊蹺。

只有他心裡約有數：各人質不同，或許賈赦天生對那毒有些抵抗。

不過無礙，備用的謀划早己備下，賈赦終究逃不過該走的路。

只是看着賈赦如今的狀態，他忽然覺得，或許能借這人的命，把賈璉也拖進局中。

到時候賈赦是死是癱，反倒不要了。

……

在外間羅漢榻上合眼不到半刻，張嬤嬤的腳步聲就挨近了。

老婦人俯輕喚：“二老爺，怎麼在這兒將就？”

他昨夜在主院守到天明，此刻困得睜不開眼，只含糊“嗯”

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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