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張了張，最終低下頭：“……老臣，無異議。”

這一刻，殿中的群臣換着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
李斯垂着眼，手中的笏板握得更了。他注意到，陛下不僅知道大梁城牆的地基秘，還準地預言了一個半月破城。這種自信，這種近乎“全知”的篤定……絕不可能是臨時起意。

蒙恬站在武將隊列中，目中閃過一震驚。他跟在嬴政邊多年，從未見過陛下對軍事地理有如此深的了解。那些關於淤土、沉降、水文的論斷，連他這個將軍都覺得耳目一新。

而趙高，這個站在殿門影的中車府令，則將一切盡收眼底。他的目在嬴政的背影上停留了許久，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難以捉的芒。

“退朝。”

嬴政轉離去，玄冕服在後拖出一道冷峻的弧線。

回到寢宮，嬴政再次屏退了所有人。

他站在窗前，着遠章台宮的飛檐，角浮現出一冷笑。

今日朝堂之上，他第一次到了那種力量的滋味——不是皇權，不是武力，而是“全知”帶來的碾。王翦是當世第一名將，卻被他三言兩語說得啞口無言。不是因為他的口才更好，而是因為他知道王翦不知道的事。

這就是君王AI的價值。

但他也清楚，這種“全知”是有限度的。每日三次，僅此而己。如果他用得不好，如果他的問題不夠準，那麼這三次機會就會被白白浪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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