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州牧認為數年之，荊州與北方必有一戰。所以他想先穩定荊州各方勢力，再與陛下和劉皇叔聯手，將侵之敵擊退，然後發兵西向，與陛下共擊西川，討滅劉璋和張魯。到那時，陛下羽翼已，可統數萬兵馬兵臨襄，劉州牧把印信還給陛下，何人敢不服從？到那時，劉州牧也可退山林，嘯風月，以晚年。”

劉協況味地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既然如此，看來一兩年之，劉荊州是不能把荊州治權還給朕了。”

蒯良急忙解釋道：“陛下，劉州牧並非貪權位，只是勢所迫，不得不如此。微臣實不想瞞，襄城的高門大戶，多數不願讓陛下主荊州。”

劉協笑道：“高門大戶，理應包括你們蒯家。那麼你們蒯家現在是什麼態度呢？”

要擱到別人，這事還真不好回答，不過這蒯良是毫不晦，徑直答道：“如果是老臣作主，當然舉全家之力支持陛下。不過蒯家人口眾多，非我一人能左右。我族弟蒯越的態度，是想維持目前的局面，所以對迎接陛下的事持反對意見。不過陛下放心，如果將來陛下要接管荊州時，蒯越以及蒯家的其他宗支，可由老夫出面說服，斷然不會為陛下的阻礙。”

劉協點點頭，這種直來直去的對話，省得費腦筋猜來猜去，當真是痛快。

見劉協托着腮幫，許久沒有說話，蒯良以為劉協不相信，又解釋道：“劉荊州言之鑿鑿，他不是不荊州，只是暫緩。劉荊州行事向來以理服人，不願武力服。所以，僚屬們不願意，他也不能強行推進此事。還請陛下明察，不要誤會了劉州牧的心意。”

這話劉協信嗎？他信了八九分。

劉表本來就是藉助荊州的豪族勢力才功上位的，離開了豪族的支持，他自己都很難在荊州立足了。

問題的源，並不在於劉表本人的態度，而在於劉協並不這些豪族的待見。因為這些豪族是既得利益者，如果劉協強力主，勢必搖這些豪族的利益，他們不反對才奇怪呢！

歷史上，蔡瑁等人堅決反對劉備，寧願投降曹也不肯尊奉劉備，邏輯其實也差不多。

他也不藏着掖着，對蒯越說道：“既然是你說的，朕當然並不懷疑。不過值此大爭之世，最重要的便是兵威和權謀。如果他肯出兵權，朕還是有信心收服整個荊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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