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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秦朝的每一天_第24章 拿戚三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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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室里的火把燒到後半夜,火己經由亮轉沉。

邢朔被押在石樁邊,肩背塌着,臉上那層撐出來的平靜也被一點點磨得發灰。方才那場審問後,他雖還守着不地方不肯明說,可真正要的幾截骨己經了:東案不是一人,是一位;戚三壽不只是舊庫門下的老庫吏,而是專校邊印、繩孔、頁距的手;一旦南案翻起,舊例之網先滅燈下,再緩移東頁,不見首簽。

石室里靜了一會兒,誰都沒先開口。

站在側邊,看着邢朔額角那層汗一滴滴往下走,心裡卻比方才更沉。像邢朔這種人,開口開到這一步,後面反而更難撬。因為再往下,便不再只是暗語和規矩,而是會牽到真正還活着、還在縣裡走、甚至也許明日還會坐在某間案前的活人。

而邢朔現在最明白的一件事,恐怕就是——自己己經回不去了。既然如此,他便更有可能用最後剩下的沉默,去替後頭的人爭半更、一更,甚至爭一個天亮。

所以,不能再等。

王戊正是這樣想的。他沒有再邢朔細吐“姓陸”的下文,而是忽然將那張薄帛往案上一按,淡淡道:“夠了。”

昭平一怔,隨即抬頭看他。

王戊轉向韓徹:“你聽明白了?”

“諾。”韓徹道。

“說。”

韓徹站在門邊,聲音一如既往地平:“邢朔這條口己夠先拿下一人。東案位眼下還太深,真要,也得先斷他中間最穩的那隻手。戚三壽今夜稱病離位,既會校邊印、校繩孔,又和邢朔半師半友,若讓他熬到天亮,東頁一緩移,我們手裡這幾樣憑跡便要先失半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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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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