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娜爾公主的問題像一把淬毒的匕首，在燈火輝煌的麟德殿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。

“若有一人，五年前家破人亡，族人慘死，妻兒蒙，如今仇人近在眼前，他卻陷囹圄，自難保。請問此人...該如何抉擇？”

每一個字都清晰耳，每一個字都暗藏機鋒。

家破人亡——暗指衛妃巫蠱案後，蕭寒母族盡滅。

族人慘死——暗示當年牽連被誅的數百口人。

妻兒蒙——首指蘇雲裳母這五年所的屈辱。

陷囹圄——點明蕭寒如今被的境。

這是一道送命題。

若答“忍等待”，顯得懦弱無能；若答“起複仇”，則是讓自己陷風口浪尖之中。
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蕭寒上。文們屏住呼吸，武將們握酒杯，連舞姬都停下了作。燭火噼啪作響，在這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。

太子蕭桓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的芒，楚王蕭璋眉頭微皺，皇帝蕭恆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蘇文正更是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這個婿，今天終於要當眾出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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