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柱一腳踩住牆上那綿綿的，右手用力一拔，將碎甲戰錘扯了出來。他轉過，大步走向剩下的兩個殺手。火映照在他赤的右臂上，那是一層厚厚的。黏稠的污。

那兩個殺手徹底崩潰了。他們甚至連槍都握不穩，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。

鐵柱掄起大鎚，一個橫掃。

跑在最後面的那個殺手雙直接從膝蓋齊斷裂。他慘嚎着撲倒在地，用手拚命往外爬。

鐵柱走過去，單手拎起那把滴的戰錘，對準他的後腦勺。

「咣當!」

地下室重新安靜下來。只有門外的風雪聲，和濃郁到化不開的腥味。

老華僑躲在樓梯拐角，捂着孫子的眼睛，兩條抖得像篩糠。他在這遠東地面上活了六十年，自認見慣了生死，可眼前這個斷了一條胳膊的中國漢子，簡直就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活閻王。

林國慶走上前，彎腰將那碗混着鮮的伏特加端了起來。

他看都沒看地上那一堆爛，轉頭看向跪在原地的張智囊和王胖子。

「怕了？」

林國慶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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