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我搞砸了！”

胖子聲音裡帶着濃重的哭腔。

“我就是換個腳......那雪底下有樹枝......這回全完了！”

劉鐵柱單臂拎起六十斤的破甲大鎚，額頭上的刀疤充腫脹。他邁開大步就要往濃霧裡沖。

“鐵柱你回來！”

張智囊一把死死抱住劉鐵柱的腰。他那點力氣本攔不住，被劉鐵柱拖着在爛泥里出去兩三米。

“那是沼澤地！你這板進去就沒影了！”

張智囊眼鏡片上全是一層白蒙蒙的水汽。他大口着氣，眼睛卻死死盯着林國慶的背影。他知道，這趟拼上命弄來的籌碼，就這麼飛了。遠東軍區的大門敲不開，長白山實業在這片黑土地上就是個無的浮萍，早晚被胡老闆和趙主任聯手死。

林國慶本沒理會後的靜。

他連頭都沒回，像一尊焊死在岩石上的鐵鑄雕像。

右眼死死套在八倍學瞄準鏡里，左手迅速在瞄準鏡側面的旋鈕上撥了兩下。

咔、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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