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國慶站在辦公室的桌前，手指在那枚火漆印章上挲了兩下。紅的蠟封邦邦的，帶着刺鼻的化學味，顯然不是市面上能隨便買到的貨。

沈雪站在門口，雙手在軍大的兜里，眼神在他臉上轉了一圈，言又止。

「這信封送來的時候，門衛老李頭說，那人戴着個大狗皮帽子，把領子立得老高，本沒看清臉。放下東西就走了，連句話都沒留。」

林國慶沒接話。他拿起桌上的裁紙刀，刀尖抵住信封的封口，輕輕一劃。

「嘶啦」一聲輕響。

信封口開了。

林國慶把信封倒過來，抖了兩下。

叮。

一把金的鑰匙掉在桌面上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這鑰匙做工很細，齒紋複雜，柄部刻着個雙頭鷹的圖案，在燈下泛着冷冽的金。

除了鑰匙，還有一張薄薄的信紙。

林國慶展開信紙。紙上只有一行字，是用打字機敲出來的俄文，字跡清晰工整，着冷冰冰的機械。

沈雪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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