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民間商販的份，通過皮貨和山參生意往邊境線外滲。毒蛇那幫人貪財，只要有利潤，他們就會像聞着腥味的狗一樣湊上來。我來做這個白手套，把他們的海外網絡連拔起。」

嚴建國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林國慶。他在評估這個年輕人的膽量和野心。

在那個年代，敢跟軍區首長談這種條件的人，要麼是瘋子，要麼是梟雄。

「軍方能得到什麼？」

嚴建國問到了核心利益。

「一條幹乾淨凈的邊境商路，以及毒蛇的人頭。」

林國慶豎起一手指

「十天。十天之，我提着毒蛇的腦袋來見您。作為換，長白山實業保持獨立運營，但我需要軍區出一份『軍民融合特供企業』的資質文件。」

有了這份文件，長白山實業就等於掛上了一面免死金牌。

地方上的那些魑魅魍魎，再想他，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軍區的怒火。

嚴建國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着外頭漸漸亮起的天。

過了足足五分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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