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建國猛地抬起手，示意手下停止作。

他那張鐵板一樣的臉上，終於出現了一裂痕。

這些數據，是軍區科研所耗費了三年時間，犧牲了兩位老專家，才從境外截獲的零星報中推算出來的絕！

「你怎麼知道這些？」

嚴建國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
「我不知道這些。」

林國慶把玻璃管重新握，直視着嚴建國的眼睛

「首長，你們拿到的這份配方，是殘缺的。它缺一個最關鍵的催化劑參數。沒有那個參數，這管母就是一管廢水，加進飛機油箱里，發機三分鐘就得報廢。」

防空里的空氣凝固了。

嚴建國死死盯着眼前這個年輕人。他在判斷對方是在虛張聲勢，還是真的握着命門。

「而那個參數，當年並沒有寫在圖紙上。」

林國慶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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