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白山實業加工廠的大鐵門被馬車撞開。

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線死灰的魚肚白。

林國慶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機械錶。五點整。

距離省城軍區雷代錶帶隊封山查人，只剩最後一個小時。

「關門！落栓！」

馬車剛停穩，鐵柱就跳下去，把兩扇厚重的生鐵大門死死合攏，又上了那大的棗木門栓。

院子里了一鍋粥。

上早班的工人們和那些平時倒賣皮貨的倒爺，全都在牆底下。

昨天趙主任帶人來封條的陣仗已經把他們嚇得不輕，今天這馬車拉着個滴水的鐵疙瘩衝進來，傻子都知道出了大事。

「慶哥，這。。。。。。這到底惹了哪路瘟神啊？」廠里的老電工老趙頭哆哆嗦嗦地湊上來。

話音還沒落。

嗖—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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