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滿地的殘骸，三人一頭扎進廢棄礦。

口往裡走了不到二十米，外頭呼嘯的風雪聲就像被一刀切斷了似的，徹底消失。

四周一點靜都沒有，只有靴子踩在積水上發出的「啪嗒」聲。

胖子打着個軍用手電筒走在前頭。

束在裡頭本照不遠，最多只能看清前面五六米的地方。柱里全是飄浮的灰塵和水汽。

越往裡走，地勢越往下沉。

空氣里開始瀰漫起古怪的味道。爛樹葉子發酵的土腥氣，裡頭還夾着點甜膩膩的味道。

林國慶了鼻子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
前世在長白山跑了一輩子，這味道他得很。

常年不見天日的地下河道里，毒蘑菇和蝙蝠糞便混合發酵產生的天然瘴氣。

「都把閉了，盡量用鼻子氣。」林國慶低嗓門代，「這味兒不對。」

鐵柱沒當回事，瓮聲瓮氣地回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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